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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艺术歌曲_魔王_的音乐形象分析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李磊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13-12-17 13:38:49


 摘要:舒伯特艺术歌曲《魔王》自问世以来,一直都被国内外很多音乐学者所关注,不论是研究它富有创新性的美学思想,抑或探究其高度融合诗与乐的作曲技法都具有重大的意义。本文运用音乐分析学的方法对作品中的各种音乐形象进行了详细的分析,使观者可以清晰地认识到作品中各种音乐形象之间的关系及曲作者对各种角色戏剧性发展所进行的音乐塑造。 希望通过对该作品音乐形象的分析,能进一步提炼出舒伯特音乐美学思想对音乐创作和音乐表演的一些启示。

     关键词:舒伯特 《魔王》 音乐分析 形象分析

    

    《魔王》采用通谱歌的形式创作而成,全曲共 148 小节,4/4 拍,分为八段,每段四句歌词,共 32 句歌词,每两段歌曲之间用较为短小的钢琴伴奏隔开。全曲采用自由贯通的创作手法,其旋律曲调依照歌词中人物性格的不同和故事情节的发展来展开,在这首作品中,舒伯特以他天才的创造力赋予诗歌生动的音乐形象和高度的戏剧性表现力。

    一、叙事者的音乐形象

    叙事者在作品中共出现两次,第一次是在作品 16—32 小节中,叙事者的旋律主要是以二度音程在主调 f 小调上平稳的向前发展,钢琴伴奏部分较之前奏部分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仿佛以一种平稳的语气在向听者叙述故事发生的时间、地点、场景及主要人物等。 值得一提的是作品中第 22—27 小节,作品由主调 f 小调转至关系大调(降 A)上,舒伯特以大调调性明亮的音响效果来作为第一段的结束,是为了能更好地刻画出一种温暖的父子之情。第二次是在作品 133—148 小节中,叙事者的旋律虽然仍然主要以二度音程在 f 小调上继续平稳的发展,但乐谱此时已同时在旋律声部 和 伴 奏 部 分 标 记 出 accelerando 和cresc, 仿佛是在以渐强的速度和力量来描述父亲此时惊慌、颤栗的恐惧之心,以及儿子病情的加剧和精神的崩溃,同时也表达了叙事者对父子二人的同情与关切和对魔王卑劣行为的憎恨与厌恶。

    值得一提的是, 在歌曲的结束部分(作品 146—148 小节),作者在旋律部分以小二度的暗淡、忧伤与不协和等特性解决到主和弦上来作为整首歌曲的结束,而伴奏部分作者则以重属导七和弦进行到属七和弦再解决到主和弦上,给我们一种完全终止的感觉,作品的标记是 Andante(缓慢的行板),似乎是在暗示叙事者对于父子二人惨痛遭遇的一种悲伤和无奈,留给听众的则是无限的悲痛与愤怒、同情与怜悯。

    二、父亲的音乐形象

    对于父亲的旋律唱段作品中共出现四次,在第一次父亲对孩子的问话中(作品 36—40 小节), 作者以连续的半音上行以及从第 40 小节由主调 f 小调转至其下属 bb 小调(增添其阴暗的色彩),以此来渲染父亲惊慌程度的逐步加深,也同时展示出了父亲对儿子的关心和爱护。父亲对儿子提问的第一次回答 (作品 51—54小节), 作曲家运用了持续稳定的主和弦进行连续的发展, 并由此展现父亲刚毅、稳定的性格,并采用坚实平稳的回答来达到消除孩子紧张害怕心理的目的。当儿子因第一次受到魔王引诱而表现出来的恐惧心理时,父亲的表现已不像之前那样平静与自信了(作品 80—85 小节),作者以a 小调的和弦进行, 并在 81 小节 处 出现了一个 a 小调 IV 级上的属七和弦, 以此来展示父亲略显紧张、焦急的心理。 但父亲紧张的心理并没有持续发展,作者在连续 4 小节转入 a 小调的和弦之后,随之又转回到主调 f 小调上,以此来展示,此时的父亲虽略有些担心,但他马上顾虑到病中的儿子的感受时,旋即又以沉稳的语气来回答并安慰儿子紧张的心理。在父亲的旋律唱段第三次出现的时候(作品 105—112 小节),作品上出现了两次转调 ,作者首先从儿子唱段的 g 小调转至到 b 小调上, 持续 3 个小节以后又转入到 c 小调上,此处值得我们注意的是,父亲旋律调性的小二度上行与儿子刻画魔王形象旋律的半音(小二度)上行在此处形成前后呼应,形象地刻画出父子二人的内心同时都流露出不安与胆怯的心理,虽然父亲旋律声部依然继续采用比较平稳的和声进行来发展,但这更能逼真地刻画出此时的父亲正极力掩饰心中“不安”的情绪,虽继续采用刚毅、沉稳的语气来回答孩子的问话, 并希望以此来打消孩子的恐惧心理,但较之前两次,父亲此时的焦急与恐慌心理却更为加深。

    三、儿子的音乐形象

    儿子的旋律在作品中共出现四次,作者以二度音程不协和的特性和频繁出现的六度大跳来展示儿子恐惧、颤栗的恐惧心理,虽然作者在儿子的第一次回答及三次惊呼中所用的音型、节奏及旋律走向大体相同, 但作者却多次运用了转调手法,使儿子的曲调和音高每一次都随着故事情节的发展和因孩子情绪恐惧度的加深而升高。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作曲家对于从孩子口中描述魔王及其女儿形象的创作手法, 在第一次描述之中 (作品 41—50 小节),作者在强拍上运用了降 A 大调的重属导七和弦,而在孩子旋律的走向方面作者也采用了旋律下行的手法,重属导七和弦的不协和性和旋律下行的暗淡色彩,第一次从孩子的口中,立刻就为我们生动地描绘出一个头戴雉尾皇冠的“邪恶”魔王来。

    在后面两次的描述之中 (作品 72—79 小节,97—104 小节),作者均运用了半音进行的手法,同时也都在旋律与伴奏低音部分运用了连续的平行小三度对位手法,此两处都强调了用横向的旋律线条来刻画儿子对魔王“邪恶”的描述,与第一次以降 A 大调重属导七和弦纵向不协和的音响效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同时也说明了孩子对魔王邪恶的“恐惧”心理正逐步加深。

    当儿子在魔王的威胁、恐吓之下所发出的最后一次惊呼时(作品 123—131 小节),作者以全曲中的最高音(小子二组 f)以及小二度音程极不协和的特性进行,来展示儿子此时的极度恐慌与绝望,从而把整个故事情节的矛盾冲突推到了极致。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对孩子的最后一次“惊呼”, 作曲家的创作手法是把该段的调性回归至整部作品的主调 f 小调上,作者运用单纯的和声进行来生动地刻画出,处于社会弱势群体的“孩子”在死亡和恶势力面前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抗,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也充分说明了代表黑暗社会及恶势力的“魔王”力量的强大。

    四、魔王的音乐形象

    魔王作为邪恶、 阴暗势力的一方,在该作品中共出现三次,凶狠、狡猾的魔王每一次都用卑鄙、可耻的伎俩引诱精神恍惚且处于病中的儿子,作者在塑造魔王的音乐形象时多采用比较平稳的旋律走向,且多以欢快、轻柔的节奏和力度来展示魔王的阴险与狡猾,由于魔王前两次出现的旋律、力度及转调手法较为相近,与第三次的出现差别较大,接下来笔者将对它们分别加以详细的分析。

    对于魔王在作品中的前两次出现(作品 57—71 小节,86—96 小节),作者以极弱的力度(ppp)来塑造魔王引诱孩子的狡猾伎俩,调式调性的变化不大,转调手法都是主调上的近关系调。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次所运用的转调,是在主调 f 小调上转调进行到其平行大调(降 A)上,而在第二次魔王出现的时候作者却使用了 f 小调的下属大调(降 B),尽管这两个调都属于 f 小调的近关系调,但对于音响上的效果来说,平行小调毕竟还是比下属大调要更自然一些,同时,在第 87 小节的时候,作曲家再一次使用半音进行来塑造魔王的那种“不怀好意”的假惺惺,同时也塑造出魔王因第一次引诱不成而所出现的焦急心情。 此外,钢琴伴奏部分在魔王第二次出现的时候(作品 86—96 小节)出现了较大的变化, 作者使用了降 B 大调主和弦上的分解和弦,且在音乐继续向前推进的过程中作者一直都在使用非常平稳的主属和弦的连续交叉进行,较第一次出现时的伴奏部分显得更为的轻盈与平稳,仿佛是在告诉我们,魔王因第一次引诱的失败而对儿子所采取的一种更为轻柔、鬼魅般的迷惑与引诱。

    在魔王第三次出现的时候(116—123 小节 ),作者运用的是主调 f 小调的上属 c 小调,虽然此次魔王的旋律唱段只有三句,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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