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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海经》看中国文学中神怪形象的传承与演变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佚名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20-2-6 14:11:20


 摘 要:本文意欲探究《山海经》中的神怪形象对中国后世文学的影响及其流变。通过对《山海经》中神怪形象的大致分析,主要探究《山海经》对后世文学的影响。将后世文学分为四大模块由本组成员分工完成,分别为秦汉时期、魏晋至宋、明清时期以及以影视作品为主的现代文学。通过神怪角色在历史上的形象变迁探索历史的更迭,看到新奇有趣的鬼神故事表象下掩藏的深刻严肃的本质内涵,发掘中华民族精神的特点和传扬。 
  关键词:《山海经》 ;神怪形象;秦汉;魏晋至宋;明清;现代影视 
  《山海经》约成书于战国中期至汉代初年(依从袁珂先生的观点),具体时间作者不可考,是中华民族最古老的奇书,记叙了天文、地理、神话、宗教、哲学、民族、动植物及矿产等内容,是我国古籍中研究上古时代的宝贵资料。司马迁最早在《史记·大宛传》中提到“至《禹本纪》、《山海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而最早对《山海经》进行校订的是刘向、刘歆父子,原本《山海经》是“凡三十二篇”,经过刘向、刘歆父子的校订删编成为我们现在可以看到的十八篇。 
  一、《山海经》对于秦汉时期文学作品的影响 
  秦汉整体上处于稳定和平,这样的前提对文学的创作和发展有了一定的保障,结合当世的治国安邦的思想,《山海经》中的神怪形象被赋予新的含义及价值。笔者发现《山海经》中的女娲、共工、(伏羲)、后羿、嫦娥、西王母等这些神怪形象经常被文人注解引用,进而实现对人们的教化作用,提升神怪形象的价值功能。上述神怪形象在这一历史时期都毫无例外地被戴上品质道德的光环,成为生命体验和生命价值的载体。 
  1、女娲 
  女娲,中国历史神话中的一位上古女神,也是被中华民族长期崇拜的创世神和始母神,东汉许慎的著作中也承认女娲创造万物的价值,身为神族,同其他各民族古代记录的古代创世神话所说相似,都是发挥创造世界和人类的神化作用。而《太平御览》卷七八引《风俗通义》:“俗说天地开辟,未有人民。女娲抟黄土作人,务剧,力不暇拱,乃引绳与泥中,举以为人。”这里没有女娲具体形貌的描述,而是侧重女娲的行为,即“抟土造人”。再有《列子·汤问》:“天地亦物也,物有所不足,故昔者女娲氏炼五石以补其阙;断鳖之足以立四极。其后共工氏与颛顼争帝,怒而触不周山,折天柱,绝地维,故天倾西北,日月星辰就焉;地不满东南,故百川水潦归焉。”这段文言中侧重展现女娲“炼石补天”的壮烈之举,救万物于水火,恩泽天下,也体现了女娲的仁爱之心。《列子·黄帝》:“庖牺氏,女嫡氏,神农氏,夏后氏,蛇身人面,牛首虎鼻,此有非人之状,而有大圣之德。”这里的“蛇身人面”就是对女娲形貌的描写,可以看出女娲的这一形象保持着最初的模样,即就是人面蛇身的状态。其后总结和评价中指出:“非人之状”就是表明与人不同,突出神的特质,“大圣之德”就是对女娲贡献的肯定与赞扬。《绎史》卷三引《风俗通》中说到女娲祷神祠而为女媒,为人们因置婚姻。这里说明女娲是社会男女关系的维系,并促使人类生生代代繁衍生息,这一点对人类自身的生存和发展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上述文献中记载了女娲的一些事迹,就女娲的地位而言非常崇高。《潜夫论》:“世传三皇五帝,多以神农伏羲为三皇,其一者或曰遂人,或曰祝融,或曰女娲。其是与非未可知也。”《水經注》曾说到庖羲之后,有女娲,与神农为三皇。而《白虎通》是以伏羲、神农、黄帝为三皇,但也足见女娲在神话中的地位之高。正是因为女娲有创造人类,幻化万物的能力,她的生存价值才被后人所赞扬与歌颂,她的地位才会如此巩固。人们崇拜女娲时,将女娲的道德品质与时代宣扬的品德相融合,即让女娲成为道德的载体,让一些观念道德得到更大程度上的传播与宣传。《淮南子·览冥篇》:“伏羲,女娲不设法度而以至于后世,何则至虚无纯一,而不嘤喋苛事也。”这里标榜女娲的道德,遗留后世,没有设立任何的法度禁令,却令后世之人得以学习尊敬。这种无为思想正如西汉初期治国思想,可见作者在这里塑造的女娲形象已经有了新时代的烙印,即女娲形象与西汉国情相融合,被赋予时代的内涵,成为教化人们的载体,并且具有极强的说服力和表现力。 
  2、共工 
  共工,在《山海经·海内经》:“炎帝之妻,赤水之子,听沃生炎居,炎居生节并,节并生戏器,戏器生祝融,祝融处于汇水,生共工。”这里讲述了共工的家族及共工的由来。《文子》中也有提到共工为水害,故颛顼诛之,其中将共工的定位为反面。《淮南子·原道篇》中:“昔共工之力,触不周之山,使地东南倾。与高辛争为帝,遂潜于渊,宗族残灭,继嗣绝祀。”举共工之例,意在阐释:“得在时,不在争,治在道,不在圣。”共工争帝以失败告终,最后还落下一个子孙尽灭的结局,可见争帝行为的愚蠢。共工在《淮南子》中充当了反面事例,借此劝诫人们顺其自然地得到应该得到的东西,顺应道去生活去统治。 
  3、西王母、后裔、嫦娥 
  再有的热点神怪形象就是西王母、后羿和嫦娥了。《山海经·西山经》中讲到西王母:“司天之厉及五残。”郭璞认为这句话指出西王母掌管着对灾祸的预知。《列仙全传》中又说到西王母是西华至妙之气生成的,与东王公分掌天下三界,内外十方之男女仙籍,配位西方,其神格仅次于三清,是降诞于神州伊川的道教崇高女神。《汉武帝内传》中有七月七王母降的说法。诸多秦汉的文献中对西王母这一形象均有讲述,但都是停留在神的价值层面上。后羿和嫦娥在《山海经》已有原型的介绍,到汉代《淮南子·本经传》中讲述了射日,也说明了这里射日的是大羿而非后羿,两者是否同一个人还很受争议。“逮至尧之时,十日并出,焦禾稼,杀草木,而民无所食。猰貐、凿齿、九婴、大风、封豨、修蛇皆为民害。尧乃使羿诛凿齿于畴华之野,杀九婴于凶水之上,缴大风于青丘之译,上射十日而下杀猰貐,断修蛇于洞庭,擒封豨于桑林。万民皆喜。置尧为天子。”这一段详细记载了后羿的历史功绩,塑造了后羿伟大的英雄形象。《括地图》里讲到后羿小时候的故事,道出了后羿命中注定会去射日,基于先天的优势,再加上后期勤奋练习,只等待时运成就英雄。   嫦娥,上古时期帝喾(天帝帝俊)的女儿,《山海经·大荒西经》:“生日十二”之常羲,说的便是嫦娥了。而其后的《淮南子·览冥篇》:“譬若羿请不死之药于西王母,姮娥窃以奔月,怅然有丧,无以续之。可则?不知不死之药所由生也。”这段故事也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它涵盖了三位神,西王母的不死之药引人注意,说明人们对生死的关注,而这种生命体验也通过神的追求表现对永恒生命的渴望。嫦娥抛下后羿独自一人飞往月宫,一直以来备受争议,这里不再论述。《淮南子》在这里引用这一则故事意在表明:“是故乞火不若取燧,寄汲不若凿井。”就是人们要靠自己,求人不如求己,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全力以赴的过程和最终成功的结果。 
  秦汉时期的神怪形象集中于上述形象,可以看出无论是女娲、西王母还是后羿、嫦娥、共工,他们的形象在被重新运用的过程中都注入了时代的特征,在道德品质和社会价值方面都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也都被作为新内容新思想的载体,体现出推陈出新的特色。而这种与时俱进的神怪形象得益于秦汉统一的国家,繁荣的经济,发展的文化,整合的思想,《山海经》中的神怪形象绽放新的色彩,成为时代的代言人与象征者,这便是这一时期神怪形象最大的特征了。 
  二、《山海經》对于魏晋至宋的文学作品的影响 
  在鬼神观发展的历史长链中,魏晋南北朝是个不容忽视的转折点与爆发点。从量的统计来看,魏晋六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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